这艘戏船是挺大的,但是当我登上去之后,却发现这里竟然出奇的安静,外面都打成那样了,这里竟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根据我之前的粗略观察,这戏班唱戏的、打杂的、再加上一些敲锣打鼓的,人数起码也有几十个,可是现在他们这是怎么了?怎么一个人影都见不到?
虽然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,但却总给人一种很是古怪的感觉,但此时我也没心思去想那么多了,只想着赶紧找个藏身的地方。
为了保险起见,我只得扔掉自己的鞋子,免得再留下任何的痕迹让那些敌人顺藤摸瓜再找到我。
这艘戏船虽大,但是一时半会儿想要找个比较安全的藏身之地,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因为不属于此地的情况,我只能到处瞎晃悠。
往前没走多久,我便看到两个年轻人的身影,看样子,他们应该是这里的守卫,负责观察乌木船上的动向,但是他们却好像并不是那么的尽责,这种时候他们俩竟然还有闲心聊天呢。
“我就不服气了,那小刘小李明明比咱们来的还晚,为啥他们能参加狐仙会,咱们哥俩却要在这里吹冷风?”
“谁说不是呢!想想我就来气!这有什么好监视的?凭啥每次倒霉差事都让我们来,我们都来这么长时间了,一次狐仙会都还没参加过呢!”
原本我是打算绕过去的,但是在听到两人的对话之后,我却是不由停下了自己的脚步,因为听他们说话这语气,似乎一点都不担心那些匪徒会攻击自己。
而且最为重要的是,他们俩人每人都提到了狐仙会这三个字,难不成那些唱戏的是在拜狐仙?可是这也说不通啊!据我所知唱戏的应该拜灵官马元帅才对啊!
三百六十行,每行每业拜的神都不一样,这都是有规矩的,如果是木匠的话,那就得拜鲁班,没有说一个木匠去拜关公的!这也不对口啊!
据我所知,狐仙在北方倒是有不少乡下老太太在拜,此地倒是并没有听说过有这种风俗,难不成有什么猫腻?
就在我正暗自感到有些疑惑和不解的时候,身后却是忽然传来了一连串的脚步声,听那动静,应该是那两个家伙儿追上来。
在听到这动静之后,我也不可能说再到处乱跑了,只能连忙随便找了个地方,先暂时猫一会儿再说。
还没刚等我藏好,甚至都没来得及观察附近的环境呢,那两个家伙儿便气势汹汹的上了船,在发现船边的水迹之后,他们立刻便相互对视了一眼。
由于他们俩并没有刻意放低脚步声的缘故,那两个负责看守的家伙儿立刻便发现了他们的存在,并一脸恼火的走了过去。
“你们干啥的?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?”
一胖子在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犹如落汤鸡般的两人之后,便很是不客气的开口质问道。
听到胖子的问话,那两个气势汹汹的匪徒不但没有任何想要动手的意思,反而还在那用手比划了起来,似乎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沟通。
仅凭眼前这一点,我立刻便意识到,首先,这两个匪徒不敢惹戏船上的人,要是换做平头老百姓的话,以这些王八蛋的脾气,直接冲上来打一顿都是轻的,一些脾气爆的家伙儿,甚至会直接动手取人性命。
其次,这两个很厉害的匪徒,竟然是两个哑巴!如果他们其中一个人是哑巴的话,那倒没什么,关键问题在于,他们两个都不会说话!在联想起之前他们追击我的过程中也是一言不发,我想这恐怕不是用巧合就能说得清的!
戏子属于下九流的行业,凡是唱戏的人,死后连进入祖坟的资格都没有,他们吃的是四海饭,不管是官面上有权有势的,还是街面上的地痞流氓,他们都招惹不起,人家随便放把火,他们吃饭的家伙儿就都没了。
在我的印象当中,无论是多有名的戏班,他们说话都十分的客气,唯恐一个不小心再惹到什么人。
然而让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,那两个负责看守的家伙儿,明显是戏班中地位最低的,要不然的话,也不会有啥倒霉差事都落在他们的头上。
可是面对手持凶器的两位匪徒,他们却横的很,根本就不搭理那些匪徒的比比划划,他们直接就开口赶人了。
如果仅仅只是嘴巴不干不净也就算了,他们说着说着竟直接动手开始推搡人了,这样的行为,对每一个有脾气的人都是无法忍受的,要是我的话,肯定早就发火了,可是反观那两个匪徒,虽然眼带怒意,却迟迟没有任何敢动手的意思。
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之后,我愈发觉得这戏班有些不简单,竟然能让这么厉害的两位匪徒都不敢招惹。
人在吵吵起来的时候,火气总是很容易就上来的,眼看那两位匪徒怎么都不肯走,那两个早就已经憋了一肚子气的守卫便嚷嚷着要动手。
眼看他们马上就要打起来了,一道充满怒意的声音却是忽然传了过来。
“你们瞎嚷嚷什么呢?不知道里面正在干什么事么?惊扰到了狐仙,你们谁吃罪得起?不想活了啊?”
随着一连串呵斥声接连响起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便一脸怒意的缓缓走了起来,很显然,他对于自己手下大声嚷嚷的行为感到很是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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