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班班主任思忖半晌，最终背过了身，装没看见。
那就……再观察观察吧。
如果成绩下降了再谈话吧。
姜檀眨眨眼，看着他背过身去的背影，低声道：“这是……”
韩肆收回目光，“继续。”
嗯？？
姜檀瞪大眼。
看姜檀似乎有些不理解，韩肆缓缓道：“他不管，继续。”
继续什么？
继续安慰她吗？
姜檀没忍住笑了出来，伸出手又扑进了他怀里。
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，打着朋友的名义做各种亲密的事情，还挺有种别样的甜蜜的。
韩肆扬起下巴，伸手继续“安慰”她。
一班班主任往这边瞥了一眼，差点没气死。
都看到他在这看着了，能不能尊重一下老师？
换个地方腻歪不行吗？哪有点偷偷摸摸谈恋爱的样子啊？
他翻了个白眼。
*
论坛里面炸了。
由于榆林一中是整个临城最大最好的中学，一共有六个年级，人数很多，所以有自己专属的论坛版块，学生一般在这里面讨论一些趣事舔颜什么的，校方也从来不去管，所以学校里面的人大半都在玩论坛。
几乎都知道那个置顶并且加精的帖子。
现在那个帖子被删掉，转而的是澄清，还加上了视频，点开一看，真相就在视频里面，完全没什么好质疑的。
“啊？真的吗？那姜檀被我们骂了这么久，她该多难受啊，视频里面她还想拽掉下去的人来着……”
“所以楼主你从哪听的小道消息说人是姜檀推的啊……”
“是不是姜檀推的夏思卓应该最清楚吧，她为什么不出来替姜檀解释？”
“该不会是夏思卓陷害姜檀吧，我记得她之前还带着一帮人去餐厅堵姜檀来着，好不要脸……”
“细思极恐……”
夏思卓在家里，翻着这些评论，面色发白，头冒冷汗，生气地把手机摔了出去。
“啊！——”
姜檀姜檀姜檀！
姜檀到底哪里好？连姚雨也反水了！
她咬着牙抓着头发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这个雨点滴滴是姚雨的账号，她居然还在帖子里吹姜檀长得好看……就连韩肆都被她搞到手了，姜檀凭什么？她到底凭什么？！！
她夏思卓明明才是真千金！她被姜檀的母亲虐待了十五年！姜檀抢夺了原本属于她的幸福，本来赶她出去就是让这件事情回到正轨，可为什么？
为什么姜檀好像更幸福了？
她却好像日子更难过了呢？
*
三月初，高考百日誓师大会。
高三上千学子站在操场上，右手握拳，跟着校园主持喊出自己的一份士气。
高考是一场战争，他们每个人都不能松懈。
晚上回去，姜檀问道：“韩肆，你想考哪个大学啊？”
韩肆摇了摇头：“没想过，考上哪个上哪个。”
姜檀嗤笑一声，“你好凡尔赛啊，别人听见要被你气死了。”
次次七百三四的高分，居然还说出这种丧尽天良的话。
韩肆凝着眸子，突然停下脚步，拽着她的袖子，让她停了下来，严肃道：“姜檀，你必须和我考一个学校，知道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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